第24章 兔子受惊怎么办? 第(1/2)分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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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屿咬了咬牙,下颌线紧绷着,似乎在刻意隐忍着什么,接过棉签。

    兔尾巴已经被水洗干净了,原本蓬松毛发被湿水凝到一块,不听话的尾巴甩了男人一脸的水渍,沈屿一手掐住他的尾巴,一手迅速给他上完药。

    “滚去穿衣服。”棉签一丢,直接一手把他推倒。

    “!”祁言摔到地上,眸光划出一丝狠戾,随即看到男人某个地方的凸起,挑了挑眉。

    “沈先生…你还真是。”

    “真是什么?”沈屿正准备去浴室洗澡降降火,脚步一顿,回过头冷声道:“别招惹我。”

    祁言走近他,把他的手放到耳朵上,柔着声道:“耳朵…沈先生,耳朵也要抹药。”

    “你自己抺不到?”沈屿碰到他湿柔松软的毛发,手心不自觉揉了揉,意识到动作肉麻后想收回手,青年又把他的手拽回去,憋着坏笑柔声说:“先生摸耳朵…舒服…”

    沈屿冷哼一声,把他拽住浴室把头发和兔耳处的血渍给洗了,算是当了回保姆,中途像是故意似的,祁言被摸得发出舒服的吟叫,沈屿给他上完药,让他滚出浴室,给自己洗了个冷水澡。

    谁知道这火非但降不下去,还有种愈挫愈勇的形势。

    他脸色难看地穿上浴衣,走出浴室大门,进了卧室,就看到青年衣服都没穿,站在镜子前欣赏着自己新长出来的尾巴和耳朵,扭着身子变换着各种姿势。

    “沈先生,你好了呀。”祁言嘿嘿一笑,跳上床,给自己盖上被子,“我先睡会,晚上我要吃胡萝卜粥,先生记得帮我点一份。”

    被撩火的人哪有自行降火的心思?当即把他从被窝里揪出来,“起来。”

    “先生,做什么?”祁言眨巴着眼,唇角忍着笑意。

    “要胡萝卜?”沈屿扬了扬眉,解开衬衫,“这里有。”

    “不行,我浑身都痛。”祁言撅着嘴,指着手臂上的淤青,“刚刚先生把我推到地上,摔疼了,刚长出兔尾,不能行房事的。”

    “由不得你。”沈屿冷笑。“我会温柔的。”

    “先生是想让我死?”祁言吸了吸鼻子,转过身趴着,一副逼良为娼的姿势,泫然欲泣:“……好吧,先生开心就好。”

    “……”

    沈屿活了这么些年,虽是初尝性果,但在接触祁言之前对这方面的需求并不算强烈,自渎次数屈指可数,每次自己弄完都有种罪恶感,在贤者时间里唾骂自己。

    内火降不过去,祁言还不能配合,让他背着祁言自渎,他做不来这事。

    祁言余光瞥见他额角冒起青筋,抿着唇笑,扭过头眨巴着眼,手攥着被褥一角,“先生,你不来的话,自己…能解决吗?”

    沈屿瞪了他一眼,“滚起来。”

    “?”祁言一愣。

    这家伙难不成还真想强迫他?

    沈屿见他没有动作,拽着祁言的手把人从被窝里拎出来,低喝道:“兔崽子,毛都不吹干,都他妈把床都弄湿了。”

    祁言回过神,一看床上他躺过的位置,果然有一道人形湿痕,方才只顾着在沈屿身上点火,点完赶紧跑,倒忘了要给自己擦干头发…还有尾巴。

    沈屿把人摁在椅子上,转身去拿了吹风筒,在他耳朵头发上一阵乱吹,心底还揣着几分好奇,这吹干后的兔耳质感还算不错,软绵绵的扎着手心,心情地跟着好不少。

    祁言被吹风筒吹得耳朵有些烫,微微歪头想躲开些,又被男人的手推回去,把耳朵吹干后,毛发也变得蓬松不少,人形耳尖和脸颊被吹风筒的热风蒸红不少,沈屿顺手把他鬓角的碎发撩到耳后,注意到他红润的耳朵,悄然勾唇。

    呵,这兔崽子对他果然沦陷了。

    祁言实在被这热风烫得不太舒服,扭过头想接过吹风筒,“先生…要不我自己来?”

    沈屿盯着他红透的脸颊,微微挑眉,没把吹风筒递给他,一手扶在他的后颈后,“别害羞,好好享受着吧。”

    爱他入骨也没用,只有三个月。

    期限一到,管他是流浪汉还是兔子精,都得滚出去。

    “……”祁言听不懂他又在说什么傻叉话,看他那得瑟的神情一句话忽然都不想说,任他捣拾。

    沈屿把他那条半湿的尾巴抬起来,手不自觉一掐,想试试看里边有没有感知痛觉的神经系统,祁言回过头给他腹肌一记重拳,“疼吗先生?”

    沈屿被忽然揍得一脸茫然,“这不废话?”

    祁言莞尔一笑,又给他来了一拳,“疼就放手,我也疼。”

    沈屿这才松了手上的劲,这条尾巴的毛发吹干后十分蓬松,白中透着微粉,扒开毛可以看到里边的粉皮,还有轻微跳动的筋脉。

    沈屿蹙起眉,这难不成是人和兔子生出来的玩意?

    “喂。”

    祁言转过头,“先生,有事吗?”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