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也别怨恨卡莲，她太过善良，而人善被人欺，天命高层的人已经被利益腐化了，等我把那边的事情全部处理完了，再和你慢慢道来。”

    “嗯。”

    虽然对于信帮卡莲开脱的话有些不满，但她还是答应了下来。

    最后符华在离去前对卡莲说了这么一段话：“钥匙的使用者啊，好好想一想吧，你想要守护的究竟是什么？”

    “怎么啦？你们怎么都这么看着我?”

    信疑惑道，怎么一个个的都跟见了鬼一样。

    “......没什么，只是现在才发现原来阿信你以前说自己认识赤鸢仙人是真的。”

    奥托表情复杂道，那他经常说自己年纪大也是真的咯，世间上居然真的有能长生不死，容颜不老的人。

    “哼哼，现在知道你信师傅的厉害了吧，等你们回过头就会发现我是世界上最真诚的人。”

    信得意道

    “我们也回家吧。”

    信将虚脱的卡莲背起，带着奥托从钦察草原退出。

    路途中，卡莲不断朝着信道歉，信象征性的打了她两下屁股这件事便算这么过去了。

    最后这场东征决战，以天命的战败而告终。

    在回到天命后，信找到了一直躲着自己的尼可拉斯，没有一句对话，没有一秒眼神之间的碰撞，信只是简单捏出一道剑气，将还在愣神的他一丝发尾斩下，连带着他的脸颊划破。

    整个过程只是一息之间，但尼可拉斯却感觉自己度过千百年，无尽的孤独感让他险些崩溃。

    信的意思很明显，如有下次，它将直击你的面门。

    这场东征主要策划人信并不知道是谁，但很明显尼可拉斯参与此事，信并不认识其他天命高层的人物，他只认识尼可拉斯这一个老狐狸，所以出了事他第一个要找的人就是尼可拉斯。

    算是杀鸡儆猴看，让他们这些躲在阴暗处的蛆虫好好掂量掂量，他们有几颗脑袋够自己砍。

    打了败战后的天命联军撤回到欧洲，战争的失利给组织带来了惨痛的损失。

    为了弥补这些损失，天命发行了赎罪劵，再度加剧了以信仰之名的横征暴敛，加之黑死病期间天命肆无忌惮的插手别国的内政，西欧各国民众与天命的矛盾愈演愈烈。

    在一次卡莲和奥托出门散步时，卡莲向奥托吐槽信最近愈加的懒散，一天到晚的窝在房间里，就连饭也不做了。

    就在卡莲和奥托聊天时，她无意之间撞倒了个男孩，男孩怀里的苹果全部散落在地。

    “啊，不好意思，我没太注意，你没受伤吧，给，你的苹果。”

    卡莲微笑的将苹果捡起递给男孩。

    “我没事，谢谢大姐姐......诶?”

    当他看到卡莲胸口前天命的徽章，他连忙起身惊恐的跑走了。

    “对，对不起！不要抓我！！”

    周围的人见状纷纷窃窃私语。

    “你看到了吗？那个孩子惊慌失措的样子。”

    “竟然为了几个苹果对那么小的孩子下手，呸！真不是个东西。”

    卡莲沉默片刻后，喃喃自语道：“不行，我得把苹果还给那个小弟弟.....”

    只是她话音刚落正准备去找男孩时，身体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奥托及时的将卡莲扶住。

    “不要勉强，卡莲你的伤还没有好。”

    “为什么？为什么一切都变成了这样?”

    卡莲心中一阵心酸，这就是她一直坚守心中的正义所换来的结果吗？

    “可能是因为这阵子，天命一直在强迫民众们购买赎罪劵，天命宣称，每个人生来就有罪，在人生中又不断犯下新的错误，这些罪孽将伴随他一生。”

    “天命有责任来净化他们的灵魂，所以那些没有参与战争的人们，必须献上等价的财富以完成救赎。”

    虽然奥托嘴上非常的平淡的说道，但她的内心也无法认可天命这么做的正确性，这和变相的抢劫有什么区别。

    但她们毫无办法，她们只能像天命任人摆布的棋子一般，只能将一切交给上层的大人物去解决。

    或许有一人有能力改变这一切，但此时的他自己都自身难保，加之记忆的不断涌入，他的性子也变得愈加淡泊，这些人他都不认识，自然不会去同情他们。

    就如虚空万藏所言，祂是世界上最冷酷无情的人，他是世界上最柔情似水的人，它是世界上最疯狂暴躁的人。

    对于他的评价永远是褒贬不一，他自身就是世界上最矛盾的结合体。

    之后，奥托为了缓解卡莲心中的烦闷，带着她来到一家店吃点糕点，缓解一下心情。

    此招对卡莲效果拔群，她高高兴兴的享受起了美食，只是在吃的时候还在念叨着信，这个做的没信做的好吃，那个没有信做的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