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 旧友 第(2/3)分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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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潜好笑般在他面前晃了晃手,半晌,言栀才瘪起嘴道:“我的软酪!”
用了午饭后,江潜与他在书房絮絮叨叨交代了许多,不过都是些明日头一天上任,在刑部该如何做事,如何明哲保身云云,言栀撑着下巴听着,不一会儿又犯起了困,江潜无奈,只好先陪他睡了午觉,而再醒来时却已然到了快用晚饭的点。
江潜中途睡不住了,便去书房看完了今日份的公文,再回到房中时言栀正坐在榻上,神情泰然自若,一看便是还没晃过神来。
合上门后,江潜将自己的外袍给他披上,绑紧了束带,仔细凝视了半天,见言栀还未有所反应,便将他揽在怀中轻啄,言栀如同被火燎了一般,先是身体一僵,然后气急败坏地倒在了枕头上,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直瞪着江潜看。
“你今天吃错了什么药?”
“少君玉树临风,谁不倾慕?”江潜笑道,就连他自己也意识到了今日的自己是何等的反常何等的兴奋。
言栀抿了抿嘴,颇有些头疼地望着他:“还是什么少君?我若是少君,你方才的那举动便是叫......”
“叫什么?”江潜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叫......这是叫......”言栀结结巴巴,眨着眼不敢直视他。
“叫什么?”江潜再次问道,这不过这回他撑在床榻上,将小公子禁锢在了这一小块角落中,“给你机会,慢慢说。”
言栀偏过头去,依旧不答。
“既然你不说,那便我来说,”江潜俯下身去环抱住他,看似将他死死压在身子下,实则并未给他太多的力,他顺势蹭上了言栀的脖颈,心里想的却是他那一双笔直白皙的腿。
江潜在他耳畔呢喃:“你是想说,渎神?”
言栀的脸上登时浮起一片绯红,眨眼四顾,心底一片茫然。
言罢,江潜抬起言侄微屈的左腿,声音有些嘶哑干涩,“我便是这么做了,少君又能如何呢?”
头一天上任,上朝时言栀的位置排到了大殿外,什么话也听不清,什么也看不见,他时不时扶扶腰,时不时转转手腕,不过好在从今往后便可以和江潜一同上朝,但坏事是江潜可以散了朝后回府补眠,而自己却要马不停蹄赶往刑部做事了。
他随着谢闻枝一同来到刑部的大门前,二人一路无话,言栀此时也不像从前那般健谈,二人都有心思,下了马,言栀将汀芒拴在了谢闻枝的棕马旁,亦步亦趋地跟着。
“嘶。”刑部大门的门槛差点绊他一个趔趄,好在谢闻枝挡在前,言栀觉得自己好像撞到了屏山之山。
他吃痛咬咬牙,讪讪一笑,谢闻枝霍然回首虚扶了扶,待言栀平稳身形后继续往里头走。
“这些年雨水多,有一回裕都下水失修,浑水漫进了刑部大门,从那以后门槛便做的高了些。”谢闻枝可算开了口,要不然言栀当真不知该与他如何共事。
“原是如此......”言栀的眼神不由往回瞟了眼,目测一番门槛的高度。
谢闻枝到了尚书做事的厢房,言栀来过此处,跟在他的身后走,连同脚步也感觉踏的实了些,心中也更为熟稔。但如今他立在门外,一时间犯了难,不知进退。
“进来吧,”谢闻枝回眸望了他一眼,平静如水。
“刑部的人比较多,你便先 与我共事一间,手下们不会怀疑,你我行事也更为便利,过几天让下人们收拾间屋子出来,你再同其他大人们去别处吧。”谢闻枝说道,他指了指自己正对面的一张红木桌子,那便是言栀的位置。
言栀记得这儿从前养着许多花草,出太阳时谢闻枝便搬出去晒晒,天暗了便又收回来。谢闻枝大抵也猜中了他的心中所想,说道:“花草我搬去别处了,还有些分到了别的房间,以便其他官员观赏。”
“全送完了?”言栀歪着头问他,以为是因为自己的缘故,不得不腾出空子来安排桌椅。
谢闻枝平和一笑,说道:“花房里的自然还在,只是这间屋子本就放不下许多花的,还有虞美人,秋牡丹,六月雪,西府海棠,被我放在院子里。”
“六月雪?”言栀下意识问道,只觉得这名字有趣,六月飘雪,定是有什么冤假错案。
谢闻枝长叹一气,坐回椅上,但看他模样似乎并不全然轻松,“我知你心中所想,起初,我也是这般的想法,身居刑部,我倒还希望多些冤假错案,要是六月飘雪便能昭示一桩案子的错误判断,那便也算是省事。”
没想到以狠厉闻名的酷吏谢闻枝却也有这般心思,言栀不由得重新思忖他的形象。谢闻枝以为他正思虑着那盆景的模样,还是重新站起了身,带他去了不远处的小院子。
这是被谢闻枝精心侍弄的小院,即使冬日却依旧绿意盎然,这是大理寺如何比也比不来的,名贵的花卉盆景连同摆放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