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这样他们骂的更难听怎么办？多影响以后啊，你一个姑娘家的名声多重要。”

    “呵呵呵，碧玉呀，你真是太不了解我了，名声这个东西又不能当饭吃，只要不是什么原则问题随便他们好了，反正只要继续把银子掏给我就好。”

    “那你以后说亲怎么办？”曲思远还是很担心。

    “哈哈哈。。。”这次江冬雪直接笑的前仰后合。

    “拜托，成亲是什么恩赐吗？谁稀罕啊，我以后直接养他十个八个的男宠，我让男人伺候我，谁要嫁去别人家伺候他们啊！”

    她这一句话让屋内屋外的几个男人都震惊了，周成壁的嘴半天合不上，是他没有格局了，刀疤虽然维持了脸色但是心里大震荡，自家小姐果然不是寻常人，门外刚走到门口的水无涯觉得自己可能成了那个给她送美男的老鸨，毕竟上次他推介了好几个长得不错的，果然演戏是遮掩，找男宠才是真的吧？

    因为水无涯的到来，这个让周成壁三观重塑的话题暂时停止了。

    “水大人今日又来看剧了？真是感谢大人的捧场。”

    俩人寒暄几句终于来到了正题，今日是柳清歌让他来的，江冬雪的钓鱼行动算是成功了，便宜纸张的售卖本来柳清歌还没当回事，毕竟他是武将出生，对于文人常用的这些的不关心，还是跟着一起来的人说起这个他才注意到。

    然后就把这活儿揽过来了，还让其它人差异了一下，要知道柳清歌从来不管这些事情的，然后水无涯就因为常来看戏跟江冬雪还有点交情就被派来了，毕竟他常来剧院跟江冬雪熟悉，他当初收到了贵宾票本来没想来的，他不爱看戏，结果后来听说跟唱戏不太一样就来凑热闹了。

    水无涯最喜欢不要钱的东西了，听说贵宾票还送好些外面没有的吃食，既然不是唱戏还有免费的吃食他立刻就上门了，结果就喜欢上这个娱乐了，而且他还爱去流光阁看，因为那里大家看的激动了可以把鞋扔上去，星光阁的少爷小姐们都太矜持了，他不好意思一个人往台上丢东西。

    其实江冬雪是禁止台下观众拿东西丢演员的，不过真的很难拦得住，所以只好随他们了。

    “今日前来是有正事跟江小姐谈的，不过在这之前有个问题想先问一问江小姐，你跟我上司柳大人认识是吗？”

    “柳清歌大人吗？”

    “正是。”

    “不认识，不过柳大人的威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江冬雪想不通他怎么会问这个。

    水无涯看她不像说谎，自己也一脑袋疑惑，这就奇怪了，自家大人明显是认识这位江小姐的，不过这种事不好细问，就这样吧。

    “这次前来主要是江小姐最近售卖的纸张问题，以这个价格卖纸张出去江小姐真是大义，为无数的读书人带来了实惠，大家都很感激呢。”

    江冬雪听到这里笑道：“真的吗?我不信，我听说很多人在骂我呢。”

    水无涯端茶的手顿了一下，这不是客气一下嘛，怎么还来真的？

    “江小姐，你也知道这世上总是会有几个庸人，那种人的话不必当真的，那些人自己一事无成就爱批判别人，不必理会。”

    “那庸人也太多了吧？”

    这天还能不能聊了，算了，直接进入主题吧。

    “江小姐，我们柳大人听说您造纸技艺娴熟，所以想跟江小姐合作，不知江小姐有没有意向，跟柳大人合作可是好处多多。”

    江冬雪叹口气道：“只怕我会被更多的庸人骂呢。”

    “江小姐放心，跟我们柳大人合作以后谁也不敢找您的麻烦。”

    是不敢找麻烦，不过跟柳清歌绑定挨骂还是避免不了的，毕竟柳清歌自己也被骂着呢。

    “怎么个合作法？”

    水无涯正色道：“您把造纸的技艺交给柳大人，以后在永宁城江小姐可以横着走，再无人敢于跟你作对，想必江小姐也清楚，当世造纸技术都在几个世家手里，零星会的几个小家族也是依附他们而生，您以后继续卖纸张怕是会麻烦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