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搞事情 第(2/3)分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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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够绝。就这么办吧。”
桑棋却说:“捉人的不是巡捕营,邢大姐说巡捕营太软,她找了晏京府兵马司的副指挥。”
对啊,晏京府下面也有个执法机构呢,而且进了晏京府可以就地开审,不像巡捕营,只有抓人的权力,要审问还得上报巡城御史。
霍宇澄抚掌赞叹:“这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看来我可以放心看戏了。”
原来她娘说的桑棋太正派是这个意思,跟邢家姐妹比,别说桑棋,连陈士芳都不够狠绝——想搞事,果然还得是她娘培养的人才更专业。
霍宇澄搓搓手,让桑棋去忙她的,自己坐下来尝了一口茶楼里的小点心,喝了两盏玫瑰香片,守在窗边瞧着的周夏有点百无聊赖,忍不住嘀咕:“怎么还没动静?”
同一时刻,已经借故出来两次的吴凤杨,也耐不住性子,揪住远房表姐问:“人呢?怎么还不来?”
“你急什么?再说就算来了又怎样?方才小蝉出来说,他进去送茶,姓刘的头都没抬,只说了句多谢。”
“小蝉第一天出来卖吗?”吴凤杨忍无可忍,“刘绍贤不抬头,他不会勾搭她抬头?这用我教?”
表姐拍她一把:“这么大声做什么?想叫她听见是不是?”
吴凤杨咬牙:“你先去看看你那伙人怎么回事吧,什么时辰了,还不来?”
“行吧,我叫老二去看看。”表姐说完,眼睛一转,道,“要不你去教教小蝉?他会勾搭人,但他不知道良家怎么勾搭人啊。”
吴凤杨无奈,只得去找叫小蝉的伎男,“不是跟你说了吗?进去跟她搭话,装作很忧愁的样子,引她询问,然后……”
小蝉撅嘴道:“我装了啊,可她不看我,我白装了半天,你又不让我自己全说出来,非得等她问,那她就是不问,我有什么办法?”
“那你就叹气啊,大声地叹,一次不看你,你就叹两次,她还是喜欢你的,你叹上三回,她怎么也该问了。”
小蝉使劲叹了口气,然后问:“这样吗?”
“对对对,就这样。听见有人来了,记得一定扑进她怀里……”
“这个不用教。”小蝉冲吴凤杨抛个媚眼,“投怀送抱,蝉儿做得最熟了。”
吴凤杨常来,早跟这小伎子混熟了,只可惜老鸨看得紧,不给钱弄不上手,这会儿一时心痒,手便伸出去想捏捏他脸颊,门口却立刻传来老鸨的咳嗽声。
“正事还没办,在这儿干什么呢?”老鸨狠狠瞪一眼吴凤杨,“还不回去,也不怕那书呆子起疑心?”
吴凤杨从来在老鸨这讨不到好,不敢多说,转身出去了。
老鸨冲着她背影啐了一口:“贪财好色,一副蠢相,还想考进士,做她的春秋大梦去吧。”
他虽没大声骂,声音可也没压低,吴凤杨听得清清楚楚,一时怒气填胸,回到厢房关上门,忍不住骂了一句:“老贱人。”
刘绍贤听见,抬起头问:“怎么了?”
“没什么。”吴凤杨沉着脸坐回案前,“跟小蝉说了句话,又叫那虔公骂了。”
刘绍贤有些不安:“要不咱们走吧?”
“没事。骂都骂完了,这就走,多冤枉。”吴凤杨端起水杯灌了一杯水,喝完咚一声放下杯子,气哼哼道,“待我高中,到时自然全还回来。”
想到自己高中后,那虔公会是什么嘴脸,她长舒一口气,瞄一眼刘绍贤,计上心来,叹道:“其实我一个女人倒还好,叫他骂几句也不会少块肉,来日自有还报的时候,可怜小蝉……唉。”
“他怎么了?”刘绍贤果然关切询问。
“他没同你说吗?”吴凤杨故意问。
刘绍贤摇头:“他方才过来,只站了站就走了。”
“……”这呆头鹅自己不看人家,还说人家只站了站,吴凤杨干脆先和她说了,“那虔公要把小蝉许给一个无赖,我方才就是见小蝉抹眼泪,过去问了一句,才叫他看见骂的。”
“许给无赖?你表姐也答应?”刘绍贤惊愕。
吴凤杨跟刘绍贤编的谎话,说表姐和那老鸨是半路妻夫,小蝉和另一个伎子都是表姐与前夫生的,此时便叹道:“我表姐只要有酒喝,哪管这些?左右只是个儿子,又不能传宗接代。”
说完见刘绍贤紧紧皱眉,又假意劝道:“此事你听过就算,别往心里去。小蝉虽是个好的,但他命不好,配不上你,等你高中,便是大家公子也不愁够不到。温书吧。”
刘绍贤答应一声,手指却不自觉搓着书脊,好半晌也没翻一页书。
吴凤杨看在眼里,翻着书等了一阵,听见外面大门响动,又耐着性子坐了片刻,才起身道:“今日肚子怎这般难受,也没吃什么呀?”
嘀咕着推门出去,一路跑到正房门口,正看见表姐和她今日带回来的帮手在说话,忙上前问:“怎么样了?”
“外面有巡捕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