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庙观血案疑云乍起(3) 第(2/3)分页

字数:   加入书签

A+A-

觉得面前的情形更复杂了:“观里人不少,没有什么异常。”

    城里都已经是那副鬼样子了,面前的道观竟还如常,这也太奇怪了。

    “广元城和无名镇这一圈地方,因着地处两处王府交界,谁归哪边管这种事本来就一直掰扯不清。”纪怀生看出宋时瑾疑惑,开口解释道:“「两不管」的地方,宗门庙观本就容易自成一派势力,况且这个广元观,我从前听说过一些,一向最反感王府衙门插手,关系很紧张。”

    “与三王府和官府衙门怄气,就由得城内百姓自生自灭?”宋时瑾不赞同道。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纪怀生摸摸鼻子:“宗门庙观同王府衙门不和,可不是老百姓遭罪。”

    “不过这广元观实在是太不成样子,城内……确实过分了些。”瞧着宋时瑾脸色不好看,纪怀生又赶忙补充:“这个……可用得上?”

    宋时瑾望过去,只见纪怀生从袖中摸出两样东西。

    一样东西是一个小瓷瓶。

    “指尖取血,要上药。”纪怀生认真道。

    什么?

    宋时瑾看了看面前危机四伏的庙观,又看了看自己已经快要看不出伤口痕迹的指尖。

    这人的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啊?

    “这是什么?”木着脸任由纪怀生轻轻地将药粉撒在自己指尖上,泛起一阵奇异的清凉,宋时瑾又看向纪怀生拿出来的另一样东西。

    一枚小纸人。

    纪怀生慢条斯理收起药瓶,满意地看着宋时瑾敷上了药的指尖,这才二指夹起那小纸人,将一道灵力注入。

    那纸人开始轻轻震动。

    “传声符。”宋时瑾恍然,复又笑了笑:“用得上。”

    说着,宋时瑾拿过那纸人,从腰间又摸出一支笔来。

    同先前绘制护法阵所用的朱笔不同,眼下宋时瑾手中的笔,是青玉质地的法器,浑然一体,透着莹润的光泽,水头极好。

    宋时瑾执玉笔在那纸人后背描画了一枚精细的莹白色法阵,最后一笔落下,莹白色的光点一闪,没入纸人中不见了。

    “好了。”把施好术法的纸人递给纪怀生,宋时瑾道。

    纪怀生点点头,弹指操纵着那纸人晃晃悠悠飞进了道观里去。

    那小纸人一离开视线,宋时瑾便伸手执起纪怀生的手来。

    “欸——”

    纪怀生惊道,连带着那只被执起的手都有些颤栗。

    “得罪。”

    宋时瑾沉声道,提起玉笔,依样在纪怀生的手背画下一个相同的莹白光阵。

    待阵法落成,屏息以待间,二人的耳边几乎同时传来一道有些嘈杂的谈话声。

    来了!

    没来得及在自己的手背上也落成阵,宋时瑾只好继续拉着纪怀生的手,借他手上的阵法听那纸符传音。

    纪怀生僵在原地,几乎连呼吸都要停滞了,只觉得耳边“嗡嗡”地响,纸符传音都有些听不真切,像是从天那边传过来的。

    “二位仙人,远道而来,小道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那是一道有些殷切的男人声音,热情中又有些明显的慌张。

    “不必,我们收到消息说这地方有千机道杀阵的迹象出现,特地赶来看看,出什么事儿了?”

    答话的女声听起来年岁不是很大的样子,却丝毫不见礼让客气,带着几分探究逼问的意味。”

    宋时瑾捏住自己的耳朵,仔细分辨着那有些熟悉的女声。

    “麒安。”又是一道女声响起,却跟方才那道不同,清泠泠的,唤人名字也似珠玉玲琅的响声,好听得很。

    “在下担心广元城安危,若杀阵传闻属实,烦请道长告知。”

    倒是客气                                                了些,但话里话外的意思却是如出一辙的不容置喙。

    宋时瑾现在知道是谁在广元观里镇场子了。

    怎么阴魂不散啊?!

    “时瑾……认识观里说话的人。”纪怀生抬眸,轻声道。

    冷笑一声,宋时瑾不置可否,只用另一只手揉着眉心,颇为头痛。

    “陆空霜。”宋时瑾轻声道:“认识吗?”

    闻言,纪怀生眨眨眼:“水月庵的……少主?”

    “嗯。”宋时瑾侧耳仔细再听,一边分神道:“自我三年前从千机道下来,就一直抓着我不放,碰上她,这一趟怕有麻烦了。”

    “我听闻首届论道大典的时候,时瑾便是击败了这位空霜元师夺魁的。”纪怀生好奇道:“既是曾经的手下败将,想来不足为惧?”

    “不仅如此。”宋时瑾神色有些凝重地摇摇头:“她身边还跟着一个人。”

    “时瑾是说……夏麒安?”纪怀生想了想,赞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