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第 24 章 第(2/3)分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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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心情不快都看不出。

    褚绥把信丢给他:“你亲自给汾州那边写信,让他们注意分寸,莫要逾矩。”

    宗岫一边回是,一边迅速过了遍信中内容,看见季夏上门蹭饭时额头一跳,当真是胆大妄为,也是刚来殿下这边,不了解情况,才敢去和安禾姑娘套近乎。

    他记得殿下十岁前是有暗卫时时跟着保护的,直到后面有次出门,其中一个暗卫扮作摊贩随行,那暗卫看安禾得殿下欢心,就当着殿下的面送了她糖葫芦,后面人就被调走了,褚绥也不再让暗卫随行,直到回京才又把他们调到身边。

    要不是殿下身边就她一个女暗卫,以季夏的做法已被殿下责罚了。

    ……

    季夏与她的便宜夫君吵了一架,便宜夫君劝她不要和安禾走得太近,季夏低声道:“你可别舍本逐末,忘了主子的吩咐。就以安禾姑娘如今这个状况,我若不日日与她一同吃饭,她都会忘记这事你信不信?”

    便宜夫君沉默了,他虽不常看见安禾,却也知道季夏说的对。

    安禾那状态,看着就让人糟心,双目无神,一脸麻木,每日除了抄经就是到衣冠冢那里坐着,也就在季夏和郑大娘去找她的时候有点精神。

    季夏趁热打铁,劝道:“主子交代下来的事情,最重要的就是照顾好安禾,其他都在这件事后面,可主子又不愿意让我与她接触过深,那我们就瞒着主子,就说我只是每日去看着安禾吃饭的。”

    “这……要是被发现了……”

    “不会被发现,其他人都在城中,这里常住的就我一人,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谁能知道?”

    见他还在犹豫,季夏下了剂猛药:“要是安禾姑娘因此伤了身子,你我才是真的糟了。”

    最终,便宜夫君同意了季夏的主意。

    中秋的时候南霜特意来拜访安禾,见她新结交了好友心中高兴,对季夏颇为友善。

    季夏也很高兴,因为南霜来了之后安禾显然比之前有精神多了,这些日子她眼见着安禾整个人越发像一座木雕,无论她说什么都只是笑笑心中实在害怕。

    她们二人相谈甚欢,却没注意到郑大娘忧虑的眼神。

    这种忧虑在发现安禾出门越来越少后达到登峰。

    安禾已经半个月没出过院门了,虽然每天都见季夏去找她一同吃饭,但不出门走走也是不行的啊,郑大娘决定拉安禾逛逛村里。

    “大娘,我就不跟你去了,不如你问问季夏?”安禾推辞道。

    郑大娘心想果然如此,然后叹气道:“安禾丫头,你这一直待在屋里也不行啊,骨头都要软了呀。”

    安禾不为所动。

    “哎呀,你就当陪陪我这个老婆子,村里那些老姐妹都有儿女陪着,我也不想孤孤零零一个人啊。”说着,郑大娘还以手作拭泪状。

    安禾心中不忍,答应了她的提议。

    一次成功之后,郑大娘仿佛找到了窍门一般,时不时就朝安禾卖惨,然后带着她出门闲逛,有时季夏也会跟她们一起。

    只是方法用多了就不好用了,过年之后安禾就不再轻易出门。

    郑大娘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个喜欢的小辈,还是邻居,自然不想看她这么浑浑噩噩地过下去,见安禾不愿意出门就带了针线布料上门,正好遇上季夏也在。

    郑大娘与二人打过招呼,把东西往桌上一摆,笑道:“安禾丫头,你之前说过不会针线,正好我今日得空,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学学?”

    安禾已经拒绝了郑大娘好几次,如今也不好意思接着拒绝了,便点头同意。

    郑大娘又热情地问季夏:“季夏丫头,平日里也不见你给你家那口子绣点什么东西,今天要不要一起。”

    季夏当即尴尬起来,低头看了眼,手心指腹都有茧子,只不过不是绣花绣的就是了,她收起手,笑道:“大娘你别说笑了,我不行的。”

    “哎呀,不学一下怎么知道不行呢。”郑大娘劝道。

    但不论郑大娘怎么说,季夏都不松口。

    于是,最后就是安禾跟着郑大娘学针线,季夏在一边跟她们闲聊。

    安禾初次学习,郑大娘也教的简单,就在素帕上绣花就行,只是安禾显然于此道上没有天分,学了一下午,最后得了个四不像。

    看着                                                素白帕子上歪歪扭扭的针脚,安禾轻轻叹气,沮丧道:“大娘,我再把线拆了重新绣吧。”

    她已经拆了几次了。

    “不用不用,第一次绣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郑大娘安慰道,“再说了,你留着也好同日后的手艺作比啊。”

    “大娘说的是,不过你要是觉得碍眼不如转送给我,我倒是觉着这个纹样颇有意趣呢。”季夏道。

    “这怎么行。”安禾面上羞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