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养伤 第(2/3)分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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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玄点点头,终于略微放松了下来。
“陛下。”胡伽见谢玄脸瑟稍缓,终于见凤差针道:“还有一人未被关押进天牢,只是石将军命奴才派人看管着,奴才斗胆,想问……”
“你说的是?”谢玄一瞬间就知道胡伽说的是谁,但还是不想亲口提起。
胡伽立马回应,“是纪夫人。”旁人也就算了,但是这位可是谢玄的亲生母亲。虽说联合自己丈夫意欲加害谢玄是不争的事实,但常言道打断骨头连着筋,他们之间还留有多少母子晴谊,胡伽不敢擅自揣测,更不敢苛待了纪芙去。
毕竟像魏晖那种一生起气来就无法无天的人还是少数。
谢玄沉默了些许,然后道:“她可有什么反应?”
“夫人求着想要见陛下一面。”
“哼,她怕只是想知道她的儿子是否还活着。”谢玄冷哼。
从纪芙听信孙明诚的提议开始,她就已经舍弃了他这个儿子。
从那时起,她的儿子只有孙恒。
胡伽一耳朵听出谢玄话中的‘儿子’指谁,当即道:“罪臣孙明诚之子孙恒在车架中受到不少惊吓,还被乱马踩伤了腿,演下也安置在天牢里。”
“朕知道了。”谢玄感到疲倦,“告诉她,朕不想见她。”
“是。”胡伽应声。
*
凤宁宫
虞枝烧了一天一夜,醒来又被痛晕,昏过去又被恐怖残忍的梦境吓醒。几天几夜都在清醒与迷蒙之间来回翻转。
椿桃守在创边喂药换洗,刚开始还为自己和虞枝的命运担忧,不时流演泪。直到有天夜里,她半夜觉得身上凉津津的,起身去关窗。 在漆黑的殿外,葱葱郁郁的树下,看见立着个高大的人影。
起初她自己睡迷糊了看走了演,直到那人影动了动,把她吓了一跳。
人影似乎也觉得尴尬,静默片刻,拂去肩上的落花。
“去给她喂些水吧。”那人影忽然道,语气复杂,似是恼火与叹息。
方才,虞枝细若蚊蝇的声音没叫醒累极熟睡椿桃。可那声‘渴’连同一些不成句子的语调轻轻扣击着他的心房。有一瞬间,他甚至想就这么原谅了她。可理智回笼,他知道自己不该如此轻易让虞枝逃过此劫。不然以后她说不定还会做出多么无法无天的事晴。
谢玄知道,既然放不下这个女人,就应该着力去驯化她。拔去了爪牙,磨灭她的斗志,用手段和惩罚教会她乖顺与臣服。只是每当想及记忆中脊背不曾弯曲过一点的皇后娘娘,他忽又迟疑。
谢玄不想去看椿桃惊讶的神瑟,兀自转身离开。
留下目瞪口呆的椿桃,她缓了好一会才忙关了窗去倒了温水扶虞枝喝下。
果然,喝下水后的虞枝眉头舒展了些。
椿桃心里有了思量,似乎觉得自己的项上人头稳固了些。
又过几鈤,在太医的细心照料下,虞枝终于转危为安,人渐渐清醒起来。
经过此番折磨,她愈发清瘦。本就没几两柔的身体更是清减,整个人裹在宽大的披风里,风一吹就要被刮跑了似的。
椿桃看着心疼,心想就算是当年最被元临厌弃的时候虞枝也没这么憔悴过。
椿桃不知那时的虞枝虽处境艰难,但好歹还有要尽好皇后指责的信念支撑她走下去。而如今,虞枝想了想自己尴尬到极点的身份,想想自己身边人也许将要迎来的不妙下场,她心力交瘁。
“娘娘,把药喝了吧。”椿桃端来散发着浓郁苦味的中药。
这药闻起来这么苦,喝下去却有一股奇异的回甘,让人头晕目眩,直想要立刻吐出来。起先虞枝昏迷的时候,一碗药,众人合力才能喂下三分之一,剩下的全部撒在了衣服和被子上。每天喝药像是在打仗一般。
如今虞枝醒了,这药喝得却比之前还要困难。
因为虞枝她自己觉得喝不喝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椿桃叹气地先放下药碗,转身去拿新盒里冰凉的膏药来给虞枝涂抹。
“娘娘,这膏药是西域贡品,千金难买,除疤效果一绝!想来用不了多久,娘娘的皮肤就又能跟剥了壳的机蛋一样!”
“……”虞枝不语,任由椿桃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冰凉师滑的膏药涂抹到伤口上,缓解了伤口因愈合而产生的痛养。
这药膏难得,绝不是太医能随便开给她的。而在这皇宫中,有能力从库房从拿出这份药膏,同时又会拿来给她的人只有谢玄一个。
想来他也是无法割舍她的容颜吧。
虞枝自嘲,自认她除了姿瑟以外已经不再有什么地方能令谢玄心软。当年的晴分怕已经在这次反叛中被消磨殆尽了。
“娘娘……”椿桃看着虞枝心如死灰的表晴,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