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17章 第(1/3)分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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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靠搞事成为邪神共犯[无限]》 

    没有人发出声音,斐时冷冷地看着他扯了扯衣领,又松开衣袖的扣子,周身的气质也为之一改。

    “不用这么瞪着我吧。”爱德华的表情完全变了,原本优雅而矜持的笑容扭曲得邪恣而放荡,“之前的几天你不也是用着那条柔软的舌头,轻而易举地杀了人吗?”

    “就是可惜。”他微微睁大了双眼,叉腰摇头,宛如孩童一般,现出一副无辜而震惊的表情,“明明我都说了想亲手杀了那个女人的,最后还是让她自杀了。”

    “你、你神经病啊······”周婷缩在斐时身后,即使知道爱德华是和自己一样的玩家,她还是被他的举动吓得瑟瑟发抖,“这个游戏不是这样玩的。”

    “哦,对了。游戏······”爱德华用枪柄抵住额头,“不过既然是游戏,杀那么一两个、三四个人也没有关系是不是啊?”

    “不过晚上的那些人睡得可真沉啊,一点都不过瘾,还是要这样会害怕,会尖叫的有意思。”

    “所以你就是、你就是狼。斐时,我们投票,快点、婆婆······”周婷突然顿住了,她诧异地将目光投向了今天始终没有开过口的婆婆。

    泰丝八风不动端坐在椅子上,刚刚的混乱中,她干瘪枯瘦的身躯竟然一点也不曾挪动,没有随着斐时的大喝应声趴下,也没有被布鲁斯的惨状吓到。

    甚至于她的嘴角溢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剩下的四个人中,唯一无法确定立场的“猫”,或许就在此刻决定了自己的立场。

    虽说只要坚持目前的阵营,到了明天,以一票对两票,羊的胜利自然能被保证。但一旦投入羊阵营,今晚死的人有1/3的几率是她,与此相比,还不如干脆站到狼的身后去。

    无论如何,她都是稳赢。

    斐时立刻从她那笑容中解读出了这层意思。

    “你现在只剩下了一个人,”泰丝那干涩的嗓音缓缓道,“我是‘猫’,我会加入你的阵营,这样你又多出了一个队友。”

    “明天,明天就是我们的胜利之日。”

    泰丝脸上的万千沟壑中无一不流淌出自得与骄傲。她单纯的儿子与肮脏的儿媳死了,她那冲动的孙子也死了。

    她却安稳地活到了最后,也只有她能安稳地活到最后。

    “猫?”爱德华想了想,“我似乎听说过,怎么?你就这样抛弃羊了吗?我还以为你对‘羊神’很崇敬呢。”

    泰丝似乎满不在乎地冷哼了一声:“但我从未看见祂赐福给我们。”

    “是吗?”爱德华道,“不过我也不欢迎首鼠两端的手下呢。”

    伴着他这一句话语落地,同时响起的是响彻云霄的枪声,泰丝无声无息地从椅子上倒了下去。

    迎接她的或许将是家人的笑容。

    “我可从来没有想过要赢这场游戏啊······”爱德华的声音柔软如丝,他转向半蹲在地上的斐时,硝烟弥漫中,他向着两人靠近。

    太阳下坠,沉寂的傍晚中只有他的脚步声格外明晰。

    “他们真的是很笨呢,连那个疯子的房子都不锁起来,留下了这么多枪给我。”

    “但你不同……”

    “我一直都很想、很想亲手扭断你的脖子。”

    “你那美丽的,连着那聪明小脑瓜的脖子。”

    “要不你自己过来吧?”爱德华向着斐时伸出一只手,掌心朝上,就像晚宴上邀请自己心仪的对象共同步入舞池,“如果是这样,我或许可以考虑放你后面那个小姑娘一马。毕竟杀她好像没有什么趣味呢。”

    “不要。”周婷十指用力,攥紧了斐时的肩膀。斐时看不见她的表情,却能感觉到大颗的泪水顺着脖子落进领口,烫了她一下。

    “还是让他杀了我吧,你那么聪明,肯定能想到办法打赢他的,是不是?”耳边传来周婷鼻音浓重的声音。

    斐时面无表情。

    为什么他们三个玩家反而在游戏里搞出了一种生离死别的既视感啊?

    “左轮手枪的上限是五颗子弹。”斐时平静地说,她站起身来,拍干净裙摆上的灰尘,“你已经没有子弹了吧。”

    爱德华倒也并不显得心虚,他微微一笑:“用枪杀你有点可惜了。”

    “是吗?”斐时道。

    周婷莫名觉得她这句话像极了爱德华杀泰丝之前的那一句。

    “我可是很想赢这局游戏的。”

    周婷还没反应过来,就再次听到了巨响后的寂静。硝烟散去,鲜血从爱德华肩胛骨的位置霍然涌出,而那颗子弹则旋转着突入他背后的墙壁中。

    周婷完全麻了:我这是误入了西部快枪手的对决中吗?

    但她立刻意识到了什么,霍然从地面跳起,凭借卓著的运动能力,斐时只觉得在她一个呼吸之间,周婷就完成了“把枪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