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的合理性，反正先道歉就对了。 

    张启灵有样学样，就给徐妍发了对不起。 

    ［怎么了？为什么突然道歉？你做对不起我的事了？］ 

    张启灵这会儿还没睡，至于原因，懂得都懂。 

    ［你生气了。］ 

    ［生气？我生谁气？］ 

    ［我。］ 

    ［我为什么生你气？］ 

    ［不知道。］ 

    ［你都不知道，你还道歉？］ 

    徐妍原本因为方案改了又改的怨气，和龙傲天聊这几句都消了不少。 

    ［但你生气了。］ 

    但你生气了，所以我道歉。 

    徐妍都能想象出在客厅的小人面上看不出来表情，内心的气泡框委屈巴巴的样子了。 

    ［我生气了，你就会道歉啊？万一是我无理取闹呢？］ 

    ［没事。］ 

    徐妍：（会心一击.JPG） 

    他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又这么会说话啊！ 

    ［但是我没有生你气哎，我只是最近在忙工作上的事。］ 

    或许怕龙傲天误会，徐妍给张启灵打电话了。 

    虽然在徐妍看来或许龙傲天的言行只是数据和程序设定的结果，但是即使只是虚拟的感情，也值得被好好尊重。 

    张启灵有点手忙脚乱的把电话接起来。 

    这是他第一次使用手机接徐妍的电话。 

    “喂？噗……” 

    徐妍本来想给龙傲天解释一下最近的事，结果一想到刚刚她崽笨笨的样子就觉得好好笑。 

    张启灵接起电话，听到电话里传来和之前一样的喂声，还没等他想好怎么解释，结果就听到那边传来了笑声，是欧阳的。 

    “你怎么会认为我是生你气了呢？” 

    “你没有回我……” 

    “对不起，我那天接了死上司的电话，让我临时加急改方案，我加班加着加着就忘了还没回你的事……” 

    徐妍给张启灵解释了她为什么没回消息，最近在忙什么，然后老传统骂她的老板和上司还有堪称神奇生物的甲方。 

    张启灵就在电话这头听着徐妍讲话，直到通话时间耗尽。 

    ［不喜欢，可以不去。］ 

    张启灵也觉得徐妍上司挺神经的。 

    通话时间结束了，还没等徐妍敲完字接着和张启灵唠，先收到张启灵的消息了。 

    ［那我不就没工作了？虽然公司里恶心人的事很多，神经病一样的甲方也多，但是工资也还算对得起我的窝囊。］ 

    张启灵从没觉得钱，那么重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