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第 11 章 第(1/2)分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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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牌小红娘》 

    苏莳渔抬头,对上宴闻祈浅棕色的瞳孔,里面平淡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

    还未等她挣扎出宴闻祈的胸膛,一把剑就擦着她的脸颊飞了出去,是未出鞘的剑柄击中了要打她的人,力道之大直直让这打手后退数步。

    另外一打手见状也冲了过来,揽着她肩膀的力道微微收紧,宴闻祈一个侧踢将人踹倒在地。

    “这娘门竟然还有相好,都给我一起上!”洪槟春见事态逐渐失控,气急败坏道。

    连压制刘达的打手也松开对他的禽制,一起冲了过来,苏莳渔粗粗扫一眼,大概有5、6个人。

    宴闻祈松开了手,无视冲上来的打手,只是细细的看着苏莳渔,语气温和:“有没有受伤?”

    苏莳渔眨了眨眼,愣愣地摇头。

    霎那间,宴闻祈身后的侍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三两下就制服了这些打手。

    苏莳渔见状,连忙跑到孙怡旁扶她起来。

    而刘达却在这时,拔地而起冲到洪槟春跟前,他双手锁住洪槟春的喉咙,双眼通红的渐渐收紧双手的力道。

    孙怡早已泣不成声,摇晃着刘达的手臂劝他收手。

    宴闻祈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没有上前阻止:“刘达,他真死了,你承担得起后果?”

    一句话让刘达渐渐松开双手,他无力的跪坐在地上仰头大吼:“啊啊啊啊啊!”

    “咳咳咳,你差点掐死我!还有你们!当街殴打平民,我要去官府告你们!”洪槟春手抖的一个个指过来。

    听到这话,宴闻祈神色未变,只是点点头:“的确是要状告官府。”

    话音刚落,就有一奴仆引领县令而来。

    苏莳渔认得这个奴仆,就是他当时从牢狱中把她带出来的,是宴闻祈的人。

    宴闻祈往前走了几步,洪槟春惊恐的向后退了几步:“你……你要干什么,你要在县令老爷面前做什么!”

    宴闻祈笑的温润而有礼貌,单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也不劳洪老爷亲自往府衙走一趟,宴某已将县令爷给你请来了。”

    明明宴闻祈表现的一派春风和气,可就是这从容的样子让洪槟春内心打起鼓来。

    能将县令请来的人,恐怕根本就不是一般之人。

    洪槟春笑的一脸献媚看向县令:“一切都是误会,我这不是心疼孙小娘子嫁了个残疾,想劝劝她嘛,让宴大人以为我欺辱他们,这才引起被打的误会!”

    “洪老爷此言差矣。”

    “宴大人的意思是……?”

    “洪老爷和你的仆从可有受伤?”

    洪槟春摸了摸自己的脖颈,再看向站在一旁的打手,宴闻祁的侍卫不知何时已经退去,他的这些打手表面上根本看不出任何伤痕,都好端端的站在这。

    “那倒没有。”

    “那便好。”宴闻祁的声音清冷如空谷幽兰:“刘达脸上身上的伤只是误会?刘大娘子摊位被砸烂也是误会?你们的秽言污语对两位女子也是误会?”

    “这……”洪槟春一脸尴尬。

    宴闻祁神色柔和地看着安慰孙怡的苏莳渔,语气却冷了下来,不怒自威:“县令大人,您看该如何?”

    县令低头假装思索,眉头却皱的能夹死苍蝇。这洪槟春是盐商,不说他明面上缴纳巨额税款,就是私底下自己也收了他不少好处。

    至于这宴闻祁更是朝廷派下来,他来这也快四个月了,到现在自己也搞不清楚他是要来干什么的。

    县令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了两人一眼、斟酌道:“是下官治理不力,要不是宴大人就酿成惨案了。”

    县令紧张地咽了口水:“好在没有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要不……就让洪老……洪槟春赔个不是?”

    宴闻祁没有搭话,嘴角甚至还噙着笑,眼皮微微向下,一个斜眼扫过县令,是上位者的威压。

    “按照我朝法律,当街寻衅滋事者拘十日牢狱,并罚以一两白银以做惩戒。”县令擦了擦额上冒出的冷汗,不敢再包庇。

    “既然县令爷都说未酿成大错,我看拘于牢中就免了。至于罚金……”

    洪槟春连忙上前点头哈腰:“罚我五百两白银,明日我便呈上官府,给海城用于建设。

    他急忙从钱袋中拿出一块金锭,看了看黑脸的刘达,还是递给了孙怡:“这块金锭是给刘大郎治疗伤势,还有损坏孙小……刘大娘子摊铺的赔偿。”

    孙怡犹豫片刻,还是接过了金锭,刘达别过头没有说话。

    “如此,宴大人可满意?”洪槟春赔着一张笑脸看向宴闻祁。

    “该不该满意的不应是我。”

    这句话一时让洪槟春和县令摸不着头脑,两人在暗中对了个眼神。

    连苏莳渔都忍不住抬头看向宴闻祁,他的表情自始至终都是温煦的,可那无意间散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