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第 20 章 第(2/3)分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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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什么?”
“笑你还挺自信。”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梁清玫眼珠子转来转去,拙劣地转移话题,“你是被傅明萱拉过来的?”
“不是,我来找你,我怕你迷路。”
梁清玫:“……”
那倒也不至于。
梁清玫问他:“待会儿还要聊天吗,还是说今晚在老宅休息?”
“不用,现在送你回家。”
傅老爷子站在书房窗前,双手撑着拐杖,目光落在从庄园驶出的黑色汽车上,浑浊的双眼内情绪深沉复杂。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傅老爷子头也没回。
“那镯子是傅斯决叫你给的?”
“是啊。”孟晓荷端来一碗中药,递到傅老爷子面前:“我想着那孩子来肯定要准备些东西,还没想好要准备什么,傅斯决直接给了我那个镯子,让我把镯子给梁清玫戴上就行。”
傅君誉一言不发,接过药来喝。
孟晓荷继续说:“我看你也没必要因为这个和傅斯决闹矛盾,你越是阻拦他就越是想反抗,倒不如顺其自然,两人能不能走到最后都不一定呢。”
前几天,傅斯决突然回了一趟老宅,告知傅老爷子自己要结婚的事情,和傅老爷子就这事吵了起来,最终爷俩不欢而散。
孟晓荷在知道原委后十分不解。
在她看来,傅家已经是强弩之末,要不是傅斯决带着铭越崛起,傅氏集团早就该淹没在时代发展的潮流中,傅君誉又何必同傅斯决作对,没看到他另外两个儿子对傅斯决的态度么。
“那是他母亲郑折棠准备给未来儿媳的镯子,”沉默中,傅君誉用苍老的声音开口:“当时在拍卖场以八千六百万的价格成交的天然帝王绿翡翠手镯。”
孟晓荷吃惊:“这……”
傅斯决当时给她的时候压根没说那么多,她只当是个普通的翡翠手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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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程的车辆行驶在路上,梁清玫注意到手腕上沉甸甸的镯子。
上厕所洗手时,梁清玫曾仔细打量过,翡翠颜色浓郁,质地细腻干净,价格绝对不会低于一千万,这相当于把一套小别墅戴在手上了。
她当时迟疑,不仅仅是因为没有得到傅斯决同意不确定要不要接受,另一方面,她觉得傅斯决的这个继奶奶应该不会这么好心大手笔给她这么一只昂贵的镯子。
她尝试将镯子摘下来,“对了,这个镯子我还你,装镯子的盒子你拿了吗?”
“不用,”傅斯决不知从哪里 变出来一个盒子,递到梁清玫面前,“戴着觉得麻烦的话就收好,有些场合会需要的。”
“但是……这是你继奶奶给的,你之后是不是要还人情?会很麻烦吧。”
“不会,”傅斯决语气平淡,“那只镯子是我母亲给未来儿媳准备的,你拿着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梁清玫有些错愕。
这比镯子是孟晓荷给她的还让人震惊。
毕竟她没办法找一个已经去世的人说理,要求她收回这个手镯。
“我……”
梁清玫本想问问有关傅斯决母亲的事情,但想了想,傅斯决没有主动提,她直接问也不太好。
梁清玫将镯子小心翼翼放进盒子里收好,说:“但我家还没这么贵的保险箱,暂时放你那边收着吧,反正我们迟早也会住一起。”
说到这个,傅斯决拿出手机给梁清玫发了好几个定位地址,“这几个是离市中心近一点的居所,回国后我一直住在南茂半山别墅那边,离市中心车程不到二十分钟,邻居不多,相对安静,如果你想住高层公寓,我们可以将婚后居所定在你选的地方。”
梁清玫大致浏览了一下,不由得感慨富人和富人的差距,饶是当初有钱的梁晋强同志也不敢这么买房子。
尤其,这只是傅斯决离市中心近的居所。
梁清玫在地图上搜索南茂半山别墅的地址,看了看附近的景色,随即敲定:“不用了,就住南茂吧,离我爸妈家也挺近的,省得你再搬家。”
“好,我把别墅的密码发给你,另外我会告诉别墅保卫你的信息,这几天你可以收拾东西搬过去,记得在保卫那边录一个人脸识别,再备注一下保卫处的电话,有紧急情况他们可能会打电话给你。”
“好……,但是我这几天就搬过去,那我们什么时候举办婚礼呢?”
“9月5号领证,9月13号举行婚礼。”傅斯决说,“初步定了这两个日期,你如果不方便,我们可以再修改。”
9月5号的话,也就是下个月第五天,距离今天只有半个月左右。
“没有不方便,我记下了。”
“不记下也没关系,我会提前提醒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