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第 26 章 第(2/3)分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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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上楼,语气平淡,回头抬了他眼。
“那走啊。”
车子锁住的声响落下,陈唤迈步跟在她身后。
上楼到了门口,看到那一地叫得出名字叫不出名字的感冒药消炎药,陈细酌心里一瞬间难以言状。
他的一切行为有了解释。
但不是陈唤能肆无忌惮伤害别人的理由,这也是陈细酌心里一直清楚,但陈唤永远不会明白有何含义的区别。
陈唤什么脾气她不是不知道。
从小到大我行我素,这人从来就学不会说软话,有时候明明做了好事,却依然让人领不了他的情。
“傻在这看什么,不是你说要走。”
陈唤先开了口,轻踢开脚边的一盒药,越过陈细酌进了屋。
陈细酌静静蹲下去把药全部都捡起来,收好放在茶几上,随手翻了几下,没懂这人同一种功效的药买这么多做什么。
她没想到陈唤连药都没买过,一来从小到大他几乎不生病,二来有个头疼脑热的预兆,家庭医生立马就压下去了。
他对感冒药的唯一认识,就是铺天盖地的三九感冒灵广告。
陈细酌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一桌子药有些发愣,屋里传来水声,陈唤在洗澡。
……
深夜。
陈细酌侧着蜷缩在床上,出气儿都缓得很,腿还不自觉颤了几下。
陈唤洗澡出来,盖上被子在她旁边躺下,顺手又给她扯了被子,把她的小脚也盖住。
没出声,俩人就这样躺着,床是普通的双人床,不大不小,但谁都不碰着谁。
陈细酌现在还没缓过劲,蹭着床单往热源挨,勾到他手臂了也不松,抱着贴在自己前胸。
陈唤瞥了眼她,没出声。
“你......一直这样儿啊。”
陈细酌这会嗓子还哑着,听着还有点虚,刚腿都撑不住了。
“受不了滚。”
陈唤声音淡淡的,却也没把手抽出来。
“哼......”
陈细酌低声哼着笑,声音更低了,几乎是气音飘出来了句:“我还能受不了吗,你啥样我受不了。”
陈唤玩字母圈,从很久之前两人在一块的时候他就说过,第一次做之前也问过她能不能接受。
他就是个暴君,压力跟脾气成正比,不过他不赌不酗酒,这种解压方式倒也无妨。
陈细酌完全不介意这些,他喜欢那就做,那时候只要是他,怎么样她都无所谓。
“闭嘴,声音难听死了。”
陈唤伸手从她脖 颈间搂过,陈细酌抬了下头,方便他动作。
被陈唤抱进怀里,陈细酌枕在他臂上,两人身上是同一种味道,困意卷来。
就这样吧。
再重来多少次,也都是这样。
她闭着眼,因此没看到陈唤此时眼里的复杂情绪,和一丝丝不易察觉的怜惜。
陈细酌半夜是被热醒的。
她觉得自己被一个火炉抱着,两边帘子都被拉上,窗帘最上面透着点微薄夜色。
陈细酌正要撑着手臂半坐起身,就被陈唤扣下去,他不耐烦极了,眼都没睁。
“睡觉。”
陈细酌被他的声音惊了一瞬,立刻越过他开床头灯,但陈唤力道很重,见她要折腾,说话的功夫都没有,沉着气就把她压进怀里。
陈细酌睡觉喜欢睡在外面,但陈唤总爱把她往里面抱,把她夹在床跟自己怀里。
她这房子陈唤唯一满意的,就是贴着墙放的这张床。
她个高腿长,一开始是很不习惯的,后来被他抱着抱着也就这样凑合了,毕竟陈唤从来不会让她贴上冰凉的墙面。
“你身上好烫。”
陈唤不理她。
陈细酌从他怀里挣脱出一只手臂,摸到了他额角的冷汗。
顿时不管他会不会生气,都要挣扎着爬起来。
床边挂灯被打开,陈唤被光闪得刺了下眼,呼吸很重。
“陈细酌。”
“哪里不舒服?”
陈细酌同时问道,顾不上他的恼怒,半跪在床上摸摸他额头,又摸自己的。
她摸不出来,当即就要下床去找体温计。
手被陈唤拽住,他是真不舒服就想睡觉,大半夜的不想再闹什么幺蛾子。
陈细酌这誓不罢休的架势。
陈唤正在反思自己刚才是不是给人弄得太过脑子坏了,就被陈细酌碰了碰嘴唇,亲在他唇上,一触即分。
“嘴巴好干,我去给你倒热水?”
哄小孩的语气。
给他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