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 第(1/2)分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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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禁军招募出现的“反诗”事件,任萱所在的提刑司,一时间人满为患。m.yaxuanshuwu.com
任萱对涉事人员一一提审后,发现他们一脸茫然,似乎完全不知道这首诗的意思。
又问他们是从何听来这首诗的?这群人倒是口供一致说是一戴面具的神秘男子告知的。
任萱问:“为何你们要听那神秘人的话?”
大汉道:“那人说,只要俺们在禁军招募现场念这首诗,就给我们五两银子。”
五两银子对于庄户人家而言,确实是一笔不小的钱,加入禁军一月的俸禄也不过一贯钱,难怪他们会问都不问便在现场吟起来。
“你可记得那人身上有什么特征?”
“他带着斗笠,看不清脸长什么样,但是递俺银子时,俺看到他手腕上有鸳鸯藤的图案。”
鸳鸯藤?
任萱想到了几年前的一桩连环杀人命案。
刑部至今都未能捉拿到真凶。
据唯一幸存的受害者说,凶手的手腕上有鸳鸯藤的图案,并且凶手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组织。
这次的反诗幕后之人和几年前的连环凶杀案会是同一个组织所为吗?
他们又是制造命案又是传播反诗,意欲何为?
任萱陷入沉思。
大汉本只是贪财,哪里想到会被抓进提刑司,若是知道有这么一遭,给他八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啊。
大汉跪在地上,看着两侧面貌凶狠的带刀官吏,冷汗直冒,哎呀一声向任萱磕头求饶,“大人啊,饶了俺吧,俺一时财迷,不晓得这事有这么严重啊。”
任萱按了按额角,下令道:“押入大牢。”
想了想又吩咐下属备好马车,她要去找萧子规谈论此事。
……
“小昙,你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啊,还亲自绣香囊给我。”
“这个哈哈。”白知昙笑得尴尬,挠挠头,斟酌开口,“其实嘛,我一直觉得你这个人挺好的。”
“真的吗?”沈彦宇眼睛亮晶晶,满脸期待的看着她。
看到这个小胖子如此单纯的表情,白知昙简直不忍心再骗下去。
就在沈彦宇准备接她的丑香囊时,突然发出“哎呀——”一声惨叫,当着她的面晕了过去。
白知昙:“……”
“白姑娘。”她闻声转头,看到了听雨以及立在不远处的萧子规,一切明了。
回去又不免被一顿蹉跎,不过白知昙其实并没有感到被侮辱了,相反她看到萧子规的每次不情不愿又很隐忍的表情,还觉得他内心屈辱恐怕更多点。
明明自己也不愿意,为什么会要做?她也不是很懂。
做到一半,萧子规突然翻了个身,拍了拍她,哑声道:“自己放进去。”
大概是对于她的反应不满意吧,想要从她脸上看到什么屈辱的表情?
白知昙顿了顿照做了。
萧子规却依旧臭着脸。
她动了动,萧子规溢出一阵闷哼,脸色更难看了。
“果然不知羞耻。”伸手掐住她的脖颈,冷笑道:“怪不得四处勾搭人,不仅是上书令的孙子,就连刺史家的傻儿子你也不放过,你可真是不挑啊。”
白知昙两手用力扒开他的手,重重往外一甩。
笑眯眯往下吞了吞,道:“可不是,我连你都不挑。”
萧子规定定的看着她,眼眸黑沉的几乎能滴下墨来,白知昙顿了顿,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外头春雷阵阵,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的落个不停,打在娇嫩的芭蕉心上,直把翠绿的叶子打的发颤,这一场春雨持续的时间很久。
直到五更天,雨势才渐渐变小。
白知昙像一直离岸的鱼儿,微张着嘴,目光涣散的望着头顶一晃一晃的帷幔,难得的有点后悔,只希望这晃动的帷幔早些停下来。
因萧子规的破坏,她没能和沈彦宇搭讪成功。一整天待在府里都有些没精打采,好在精神虽然不济,胃口还是在的。
早饭没吃饱,去厨房搜罗吃食时,发现柳嬷嬷正在做鸡汤面,舔着脸,要了一碗,一口下去好吃到差点把舌头都吞了。
这鸡汤面的汤头是用山里抓的珍珠鸡,加入了洗净的鸡枞,搁在陶罐里文火慢炖了好几个时辰才成的,能不好吃吗?
白知昙吃了一碗还想吃第二碗,却被告知,剩下那一碗是要端去给萧子规的,柳嬷嬷状似无意道:“今日是公子的生辰。”
说完还淡淡瞥了她一眼。
白知昙舔舔嘴角,大方道:“哦,生辰啊,那我吃一碗就够了。”
柳嬷嬷:“老奴这会儿要去送面,白姑娘一起?”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