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

    一路平静。

    到了批发市场，林芳渡一马当先往里冲，叶起云紧跟其后。

    “老板娘，我来批发卫生纸，还是那一款。”林芳渡轻车熟路往柜台走。

    “哎呦姑娘又来了啊，还是20……”老板看见她笑成了一朵花。

    “100，这次我要100提，”说完，她侧头看向叶起云，叶起云尴尬笑笑，清清喉咙，对老板道：

    “我也要……200提，款式——我看看，”叶起云跟着老板走进库房：“有卫生巾吗？对就这个款，日用30箱夜用30箱夜安裤50箱，下午有人来搬……”

    卫生纸、卫生巾、毛巾、火锅底料、糖果、巧克力、花生油、酱油、干海带、紫菜、豆皮、豆腐串、

    两人每样都买了几箱，到最后一辆小皮卡已经完全放不下了，叶起云干脆摇来了叶起风，让他找徐卓借了辆小货车，这才勉强塞下。

    “不错嘛，小伙子，”最后送货的                                                是卫生纸商家，他一脸惊喜的看着叶起风气也不喘的把这东西都一一搬到车上，“有没有工作啊？”叶起风打着哈哈，好不容易才把人送走。

    他走到看笑话的叶起云两人面前，呲牙咧嘴：“姐，你要干嘛啊？要在村里开超市？那也不能进这么多吧？这能卖完？人家现在流行网购了。”

    “闭嘴吧你，”叶起云敲敲他的头，“先去吃饭，你芳渡姐请咱俩吃火锅，吃完再回家。”

    “吃完再回，那得几点了，现在就下午三点了，今天晚上不还有事嘛？”他拼命朝叶起云眨眼睛。

    “晚上也来得及！”昨天三人已经商量好，今天和家里两位大权独握的女士坦白身上发生的异事，如果回去太晚，估计就又说不成了，但是叶起云现在心乱如麻，如果林芳渡说的是真的，那就算奶奶睡着她都得叫起来商量了。

    林芳渡在旁边静静等待，她手里拿着一个美工刀，咔咔咔的推出来再收回去，很快，叶起云就制伏了叶起风，几人开上车，直奔火锅店。

    川味香，是松香市最知名的麻辣火锅，无论什么时候去都人流涌动，但现在正是下午，也由于流感影响，所以三人难得没有等位，直接就进去吃饭了。

    三人点了六盘牛肉，两盘蔬菜，还有一大盘杂拼的内脏，这是今天的第一顿饭，三个人都吃的飞快，吃着吃着，叶起风伸手招呼服务员加汤。

    这家火锅店招牌之一就是现煮鲜汤，一口大锅一直在门口咕嘟着，散发着香气；需要加汤的时候服务员会拿一个黄铜烧水壶加好，直接加到锅里，这样不会影响正在煮的食物。

    今天服务员也是如此操作，他加上汤后摇摇晃晃的提壶往叶起云桌方向走去，快到的时候，有两个已经吃完饭的孩子突然在桌前打闹起来，但服务员不知道是否太累了，竟然没有反应过来，水壶剧烈晃动，眼看热水就要浇到小孩头上了。

    叶起云一惊，下意识喊出声：“小心！！”

    服务员这才回过神来，他惊诧抬手，试图牢牢把住水壶，但惯性太大了，何况还装了满满一壶汤？水壶按照惯性高高晃起，但一滴汤都没有漏出来。

    这时候小孩家长已经赶到，正在一边打孩子一边指责服务员，服务员放下水壶连连道歉，等一切平息，服务员才赶来给叶起云她们加汤。

    一滴水都没有倒出来。

    服务员连连道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

    他满头大汗的放下水壶端详，壶身完好，有一道白色刮痕，是他常用的壶，揭开壶盖，热气蒸腾，也没有问题，他纳闷的看着这个已经用了三年的水壶，最后看了不可能出问题的壶嘴，一向畅通的壶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扁搓圆，一层薄似透明的铜片死死拦在液体与壶嘴之间。

    这？服务员一脸惊诧，怎么也想不明白这是如何发生的。

    叶起云的手在桌子下轻轻发抖，她好像对自己的力量有了更深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