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章 第(4/7)分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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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便接电话吗?」
「方慈:方便。」
关睿电话打来。
先是礼节上问候了一番,然后才切入正题,“……其实,今天主要想跟您聊聊闻董的事。”
方慈默默听着,脸色越来越沉,末了,她只说,“好,我想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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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方慈和吴以珊上午外出谈案子,中午就近在金融城吃了饭,而后找家咖啡馆坐了会儿。
咖啡馆开在写字楼下,全透明,外面的高楼大厦玻璃幕墙和不断飘落的雪一览无余,金融城的都市白领们行色匆匆穿梭而过。
正午时分,天际仍是一片灰蒙蒙。
闻之宴发了消息来:
「W:我下班了,下午睡会儿,晚上接你下班」
方慈斟酌了下,回复:
「我晚上可能要加班,不用接了。」
事务所管理人性化,其实一般不会加班。
她只是不想让他折腾。
到了五点半下班点儿,她看了眼手机,闻之宴没发消息问几点下班,这让她松了口气。
在工位整理材料,确认明天要见的客户,就这样慢吞吞磨蹭了一个小时,才穿上大衣,围上围巾,拿着包下楼。
走出旋转门,外面是伦敦的雪夜。
天地间一切仿佛都静了下来,古老的建筑、昏黄的路灯……
闻之宴就站在楼前这雪中。
他单手插着口袋,另一手拿着束花,这时候正好抬腕看了看表,随着他抬手的动作,色调浓郁的花朵从牛皮纸中探出头,在半空中微荡了下。
那束花她也一眼认出来,德国鸢尾,红酒玫瑰。
方慈屏了息。
不断有雪落在他发梢他黑色大衣的肩头,他抬眼看过来时,红色双层巴士正好从他身后道路上掠过。
慢镜头一样,闻之宴笑着向她走来,低头吻了吻她鼻尖。
也不知道他站在这儿等了多久,拿着花的那只手,骨节都红着。
接过她的挎包拎到自己手里,闻之宴另一手牵起她,两人并肩往停车的地方走。
短短的两分钟路程,方慈不断地偏头仰脸去看他。
第一次看,闻之宴转过头冲她微抬了抬眉,第二次看,闻之宴就笑了声,弯身偏头压下来吻她。
方慈心里有事儿,又不想让他看出异常,到了车上,就借口困了靠在他肩上睡觉。
回到家吃饭洗澡。
从浴室出来,方慈终于斟酌好了措辞,准备跟他谈一谈。
主卧起居室壁炉前,闻之宴坐在地毯上,懒懒地倚着沙发垫曲起条腿,手里拿着本精装硬皮书翻看。
方慈在他身侧跪坐下来,说,“我要跟你聊聊。”
闻之宴就把书撂到沙发那头,肘撑着沙发垫支着脑袋看她,静等她下文。
“首先,作息如此混乱,我担心你身体吃不消,其次,临近年关,听说集团一堆事儿等着你处理,”方慈认真地看着他,“最后,我想说,我爱你,我不会再离开你,你就放心回国去,好不好?”
闻之宴静静凝着她,好久都没出声。
方慈探身从一旁矮几上拿过便签纸和钢笔,做出要记录的架势,说,“我们可以定几个规则,比如,每天至少一通电话。”想了想,补充一句,“……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每天都对你说,我爱你。”
闻之宴自鼻腔笑了声,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还有半年。”
方慈摇头,“有个项目客户是京市的,我到时候会出差回去,还有一些假期和年假,算起来,不会那么久的。”
“嗯。”
闻之宴扣住她后颈摁到自己肩头,说,“抱一会儿。”
于是她就静静地伏在他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肩上臂上摩挲。
那一晚的记忆就到此处,明明缺少睡眠的是他,她却在他怀里睡着了。
第二天,闻之宴乘最早的一班飞机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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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天,陈巧月来到伦敦。
她和方慈之前约定好的,满世界到处玩时,偶尔会到伦敦来歇歇脚。
以前,闻之宴在伦敦交换时,陈巧月也跟过来,那时候她就经常来肯辛顿闻家别墅小住。
圈里都以为俩人是在培养感情,其实他们很少打照面,偶尔相处也是如朋友。
由于这个渊源,别墅管家跟陈巧月算是熟稔,把她当少爷和少夫人的好朋友来招待。
晚上,俩人在二楼客厅壁炉前聊天。
陈巧月躺在沙发上,抽着烟,说,“我想谈个外国男友了。”
音响里正在放《London boy》,她翻个身趴着,“你看霉霉唱的,伦敦男孩就不错,是吧,又绅士,而且英腔多迷人啊。”
方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