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 拂晓(二十八) 第(2/4)分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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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事,亦替她高兴。
后来,殷漱寻由去青荇院见汀兰,只见汀兰正从头上拔下一只簪子剔着牙齿。殷漱和冬葵一步一步靠过去:“阿兰,你有没有什么话想对郡主说啊?”
汀兰请了安,却突然转头,又唱起歌来:“报应来了。”
冬葵道:“郡主,我们走吧,我看她不想看见我们。”
殷漱出青荇院,至萧府门口,见家奴执帚扫地,与出府的西门十映同行,只觉身后有人跟踪。
西门十映道:“郡主,我们去那边看看?”
殷漱点头,不管跟来什么人,她没有回头,直往前走。沿街的铜店,风格华美,铸工精湛,西门十映溜达一圈,备受街人的欢迎。这里的王孙贵族出游时,载铜车,宴饮时,铜造食器,节庆时,铜制酒器,就连君王、王后、子女过生日或祭祖,满街官铺都是花花绿绿的礼器与乐器,铜是绝景。
日头炎炎,犹如火炉烤面,人易汗出,树木亦萎。
西门十映和殷漱同行,至大街遇浓浓,到得螺黛店。
浓浓避着殷漱在西门十映身边乖巧。细看之下,她眼尾柔和,清晰分明,鼻梁挺直,鼻头小巧,嘴角尖尖,脖子比较短,整个人缩在那里,一身脏脏的碎花旧裙子。
“郡主,你要买什么?”西门十映问。
殷漱拣起一根眉笔比在眉边。
“对比起来,郡主的眉毛稍黑一些,十映姐姐,你还要买什么?”
“我想给我的姐妹们买点眉笔,”西门十映道。
浓浓缩了缩脖子,吐出一气,“你有很多姐妹吗?”
“嗯,不过我现在又多了两个妹妹,”西门十映道。
“谁?”浓浓纳闷问。
殷漱拍一下浓浓的肩膀,西门十映见浓浓一得之愚,连忙道:“是你们啊。”
浓浓开心地笑了:“我只是一个小丫头,不能算进去,”她双手握着一只尖螺黛,将两支手肘抬得很高,高过了胸脯的摆手:“不行,不行。”
“没什么不行,多买一些,郡主,试一试这个颜色?”
殷漱捏着螺黛恣意地在手背上洒抹。
不多时,三人出得螺黛店,只见毕成见到街边的亲戚忙在行礼。
西门十映拉过两个女孩子,躲回店来,略略抬头。
“毕哥,你不想见到他吗?”浓浓问。
“我真怕见到他,”西门十映一边说,一边趁到门后。
“你怕什么?”浓浓问出殷漱的疑惑。
“婚前恐惧症,”西门十映道。
“放心啦,你们婚后会很幸福的。”
“会吗?”西门十映自问自答。
殷漱的视线穿过街道,璀璨日光在道的毕成匆匆前行,狗吠鸡鸣的茶坊前,凌骄骄拦着毕成的路,天热免不得饥渴,王麻子晓得行后。
凌骄骄摇扇道:“毕成,听说你要成亲啊?哪家姑娘啊?”
毕成见滑面郎,想到庚庚的家破人亡,不欲见凌骄骄的无耻。毕成双手交揖:“前日做出的决定,有些繁琐的细节还没有确定。”
凌骄骄故意将扇子搭在毕成的左肩上面,凑头笑问:“谁是未来的毕夫人呢?你快说说,我认识吗?”
“西门家的十映姑娘。”
“是她啊,”凌骄骄搭扇的手滞了滞,王麻子过身去笑。
“凌少爷,你两日前所购笛子,我将派人专程送到府上,”毕成说。
“她真的是二百年难得一见的绝色美人…”凌骄骄分神的想。
“凌少爷,”毕成问。
凌骄骄持扇戳他的胸膛:“我一定来喝你的喜酒。”
毕成看着凌骄骄去了,深松一口气。
才走几步,西门十映见吞吞在城里,吞吞曾向十映扬言,若毕成不是西门十映的夫君,做姐姐的就吸走毕成的音识来玩。当下见吞吞在六街三市招摇,到得一个酒坊,毕成正在路口,西门十映生出担心。
西门吞吞邀请毕成进酒坊来,两人拣一处靠窗位子坐了。
酒士问:“两位官人,吃什么酒?”
毕成道:“九姑娘,吃个泡酒吗?”
西门吞吞抬袖撩他,慢慢点头。
酒士点两个泡茶,放在两人面前。
毕成问:“这里离西门府较远,九姑娘怎么进城了?”
西门吞吞道:“我的妹妹摆摊子,我也摆了一个台子,只在前面便是。”
毕成点头:“借问是什么台子?”
西门吞吞道:“我摆台子招亲,只是这里色头极多,目前有三四个姓王的追求我,我不知选择哪个,他们都不像毕公子般才貌出众。”
话犹未了,见那西门十映一个踏步竟入酒坊来,以为西门吞吞要杀毕成,进去看时,两个吃酒模样,遂才放心。
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