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桃花梨花 第(2/3)分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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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亦不需要他的回答,顾自驱动灵力,金色的灵力灌注灵笺使其浮空。

    须臾后,男人叹道:“看来,今日你可活。”

    听口气,他还有些许遗憾。

    乌簌雪抬头,便看见空中灵雾里浮着几个大字。

    ——缘,妙不可言。

    后来,这个男人救了他,又“施舍”给了他两张灵笺。

    第二张他用在十年前。

    第三张用在现在。

    灵笺落在馆宁掌心,方沾肉便化作金色的星辉消散在黯淡下来的空中,她伸出两只手手去抓,却只能抓住一片空。

    馆宁:“怎么回事?”

    为什么到她手里就散了。

    乌簌雪:“灵笺灵力耗尽,就会散于天地。”

    “哦。”听到这个解释,馆宁松了口气,她还以为是什么不好的预兆。

    原来是她想多了。

    灵笺虽消失了,术纹却像是烙印在馆宁的脑海之中,鲜红的炙热铁水涌入她的灵脉,寸寸燃烧。

    馆宁灵力的燥乱瞒不过神色紧绷的乌簌雪,他握着女子手臂的大手聚力收紧,一股清凉浑厚的灵力顺着馆宁手臂的灵脉而下,驱散了她周身的灼气:“可有哪里受伤了。”

    五阶银水蟾蜍,他不敢想自己若是迟来一步,会如何?

    方才那种感觉却也不算是难受,只是现在舒服了许多:“一点小伤。”

    撇了一眼远处浑身是伤的江行云,馆宁继续对乌簌雪洋洋得意说:“我靠智取的。”

    “……”靠肉搏的江行云见馆宁顶着那张脸同旁人琴瑟和鸣,心口莫名有些堵,这样的情绪从前并未出现过。

    那少年面色只能说是清秀,江行云自觉不及自己,可他浑身的气质却带着一股内敛的凌厉,这是一种月白锦缎蒙住寒刃的感觉。

    “多谢道友救命之恩。”他抱剑上前,鬓边发丝散落,脸庞几块淤青明显,嘴角的血迹还未干透,他受过的重伤数不胜数,并未将这点儿小伤当回事儿。

    “顺手而已。”归根究底,乌簌雪不是为了救他才出手的,自然不愿意承旁人的谢。

    因为,麻烦。

    他最不喜欢谢来谢去。

    江行云大概是明白他的意思,不在纠缠恩情,只谈相逢:“敢问二位尊姓大名。”

    他目光看向馆宁,同一张脸,截然不同的性格,他有些好奇她到底是谁。

    馆宁不愿意用本来的名讳,便随口说:“张桃花,一个散修。”

    江行云眼底黯淡。

    他方才明明听见那位男修唤她——阿宁。

    “噗嗤…”跟在江行云身后的谷玉听见这个名字,没忍住笑。

    她在她们村里都没有听过这么俗的名字。

    江行云回头,不悦的看了谷玉一眼:“谷师妹!”

    她一向胆小,今日怎么这般不知轻重。

    谷玉敛住笑,重新露一副怯生生的模样,眼珠子却转的很是机灵:“姐姐你千万别误会,我就是觉得这个名字很特别,并非是嘲笑,姐姐千万莫要生气。”

    馆宁微微一笑:“妹妹放心,姐姐同你是道友,怎么会误会你呢?”

    谷玉并未听懂馆宁的话外音,但却感觉到了吃鳖,她眼珠一转就要落泪,伸手去抓江行云的衣袖,却扑了个空。

    江行云复又拱手,星目静视馆宁:“张道友,舍妹年幼不知事,得罪之处行云代为赔罪。”

    听见这句舍妹,谷玉暗暗跺脚。

    馆宁:“无妨。”

    她也不会和一个小丫头计较。

    江行云垂眸一笑:“还不知这位道友名讳。”

    江行云在问乌簌雪。

    乌簌雪看了馆宁一眼,薄唇启合:“散修,李梨花。”

    “咳…”馆宁险些被这一句李梨花呛到。

    这两个名子若说先头的张桃花是俗,那后面的李梨花就是离谱,两个合在一起就是假名,修者行走历练时用                                                化名是常有之事儿,他江行云也用过不少。

    他们萍水相逢,对方有所顾忌不愿道出真实姓名也属常事,江行云只当做不知道。

    “在下晨星山,江行云。”

    乌簌雪对这个山门有些记忆,南方之地前三的门派,其掌门在瑶上宴时曾向他递上来请帖。

    明年七月初七,其千金与门中弟子江行云大婚。

    “恭喜。”

    江行云一愣,明白了他是何意思,笑容骤然淡了三分。

    这份婚约与他而言,是生,也是死。

    他感谢许应怜,却不爱她。

    天色如跳,转眼间已漆黑如墨,枝头凝起夜露,滴答滴答的落进蓄起水的坑洼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