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彦霖回忆着当天的情形，继续说的时候，眼神里带着连自己都没有发现的一点幸灾乐祸：“第一次他们偷偷的来我们面前说这件事，我就已经觉得很丢脸了。我婆婆怀孕后，才三个多月被小叔子他们夫妻俩发现了。两家人闹了起来，小叔子夫妻俩还把自己的两间房砌了围墙，闹起了分家。 

    我当时就和赵伟杰回去调解他们的矛盾，也和婆婆说过，你现在怀孕已经很辛苦了。如果再生下来的话，会有危险的。这在医生口里都不是高龄产妇了，是高危产妇了。 

    赵伟杰当时很生气，让她打了孩子，自己付医药费，还另外给她一笔营养费。结果被老头扇了一巴掌，他们俩就生气的走了。老太太那么辛苦的坚持到了最后，结果又是送医院抢救，又是大出血，孩子还要睡在保温箱里。公公又来找我们了一次，赵伟杰看木已成舟，就负担起了剩下的医药费。 

    没想到他们才刚刚出院，带着孩子不但要住我们家，还要我们出奶粉钱？我们不愿意给钱，他们居然闹到了学校。自认为这是什么好事啊？这下把赵伟杰老师的尊严彻底丢在了臭水沟里，谁都能上来踩上两脚，笑话笑话我们家赵老师？ 

    他什么时候都没这么丢脸过？原来的学生去举报他，那些红袖箍跑到我们家来要搜查，他都没觉得有这么丢脸？这一次真的是被他爹妈的行为给打击到了，你不知道？这一阵子他在家那个脸色呀！两个孩子都离他远远的，生怕一不小心惹他生气，被他罚抄书籍古文。” 

    苏姨敲了一下越说越起劲的姚彦霖的脑袋：“你这个孩子呀！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了？你可千万别在你老公面前露出这样的表情？你真的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这可是你自己亲公公婆婆家的事？” 

    姚彦霖四下望了一眼，吐了吐舌头说：“哎呀！你们不知道？他最近的那个脸色呀！板的呀？黑的呀！我根本就不敢在家说这件事。这是出来了，和你们说一说，说出来了，我都说不出的心里感觉到的痛快。 

    那两个老家伙老是在背后议论我，当着面还给我脸色看。这下让他儿子和女儿们去治理他们俩，我是不会管了。你们不知道啊？快过年了，我去集上买了点东西。坐着客车去了他们家，我把年货往客厅一扔，掉头就走，就感觉那种心情愉快的啊！” 

    卢靖笑了：“我感觉这不是你公公婆婆家发生的事情，是你最恨的那个人家里发生的事情，你这幸灾乐祸的表情，也有点太明显了吧？” 

    姚彦霖把食指放在嘴唇上：“嘘！还真是我还挺恨他们一家人的。原来爸爸把我嫁给他的时候，也没调查他们家的父母。就觉得两个人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应该算是忠厚善良的刚刚开始结婚的时候，我们家条件好，他爹妈那副巴结的面孔，我真的还觉得他们俩挺好相处的。 

    可是后来我爹妈差点倒了霉，被停了职。还没轮到赵老师的时候，他们那个幸灾乐祸啊！他们那副丑陋的嘴脸，你不知道那两年我去他们家，受了多少他们俩的脸色！真的，回忆起来我都觉得很难过！ 

    那个时候他们还敢当着赵老师的面给我脸色看。我婆婆在我面前摔杯子摔碗，指使我去做家务，要不是赵伟杰保护我，我当时就要跟他分开了。大不了我回来陪着我父母，我就算是坐牢，也比看他们脸色要强得多！ 

    那是他们第一次提出来要回城来和我享福。原来刚结婚的时候我就约法过三章，不允许他们住过来的。那个时候，看着我娘家不得势了，他们就想搬过来和我和赵老师一起住。我坚决不答应，他们还哭天喊地的说我不孝顺！ 

    后来赵老师也倒了霉，因此被停了职，他们却像被瘟疫一样，压根不敢进城里来一步。那些年我们停了送到乡下去的生活费，他们不照样也过的挺好的？可见他们压根就不需要我们的帮助，也能生活的挺好的。期间他妹妹我的小姑子还出嫁了，听说嫁妆也不少。 

    结果赵老师一旦恢复了教学，他们就吵着闹着，非得要什么生活费，养老钱？现在我可是看出来了，原来拿我们的钱去贴小儿子，小女儿。现在拿我们的钱又想还养个小的长大。 

    我们的钱有这么好拿的吗？想多了，我已经停了他们所有的是养老费，生活费，更别说什么奶粉钱了？他们俩想都不要想，我口袋里的钱能掏出来！ 

    你说他们怎么想的？我婆婆五十多岁了，生那个孩子大出血，差点把命都搭上了。一辈子的积蓄全部给老太太交了医药费，给孩子换了保温箱的费用。 

    结果一转身，人家跑来伸手找我们要钱。不但要原来生活费的两倍，还想让我们帮他们张罗着买奶粉？公公说婆婆没有奶，必须得用奶粉。说笑话，家里养头羊，用羊奶去喂就好了嘛？ 

    他们上嘴唇碰下嘴唇要奶粉，又要票，又要钱。就算是我们掏钱，奶粉票我上哪去找？不就是打着主意让我回娘家来想办法吗？生个孩子要哥哥来养？我们家又不是没有孩子？ 

    干嘛呢？我们家的钱是天上掉下来？按照赵伟杰老师的那个